记得在6月份的时候,菲律宾众议院就闹出了一起风波。有一个叫基科·巴尔扎加的卡维特省第4选区的众议员被驱逐出了众议院。 当时媒体就报道,该提议得到了265名同僚的支持,他们给出的证据是,此人极具破坏性、其行为也非常不礼貌,玷污了议会的庄严性。 当时不少人还以为,此人的确是因为臭名昭著而被驱逐。但是这才没过几个月,风向就开始发生逆转。在他被罢免以后,他的母亲强势出击,出面竞选儿子的位置,结果居然强势当选。 那么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仔细回顾当初的基科被罢免的案子,当时基科的确在表现上和以往的政客有些不同。 他说话十分大胆,曾经在会议期间搞脸书“直播”,并嘲讽会议程序。他甚至还声称:加林和她的女儿以及伊朗省第三区众议员黎芬索和一名副市长的死亡有关。 如此大胆的行为自然引得很多同僚不满,以至于在投票驱逐他的时候的时候,票数比弹劾副总统莎拉还要多。从表面上看,基科是因为没有处理好与同僚的关系而遭驱逐,落了个人人喊打的结局。 但仔细看我们就会发现问题,基科虽然言辞犀利不循常理,但他却敢于说真话,敢于抨击领导层,对现任政府的腐败和不堪敢于说不。 这种斗志和锐气是很多菲律宾民众所欣赏的,因此众议院驱逐基科虽然得到了议会多数人的同意,但却并不一定能够让民众认可。 基科的“直播议政”在菲律宾议会史上并不多见,他不是第一个用社交媒体挑战权威的政治人物,但他在议会内部直播、现场嘲讽程序的做法,触碰的不仅是议事规则的底线,更是传统政治家族长期把持议会的话语权边界。 那些对他投下赞成票的议员,与其说是在维护议事庄严性,不如说是在维护一种他们熟悉的游戏规则——你可以在议会里反对我,但不可以用直播的方式让选民实时看到我在反对什么。 投票票数比弹劾莎拉还多,本身就说明:基科的威胁不在于他说了什么,而在于他说给谁听。议会里的“不礼貌”,在议会外可能是“说真话”。而民众对“不礼貌”的容忍度,显然比议员们预想的高得多。 果然在重新选举后,基科的母亲詹妮弗以压倒性优势成功当选卡维特省第4选区众议员,接替了儿子的职务。 对此各大媒体纷纷调转风口,将其渲染成母亲为儿子讨公道的政治复仇戏码,同时也向众人强调,民众对政府的腐败不堪和官僚主义早就已经不满了,他们不允许像基科这样的人出头,民众就会用选票来告诉他们什么叫做人心不可违背。 詹妮弗的胜选,在菲律宾政治语境里其实是一个极有分量的信号。她不是以一个政坛新人的身份参选,而是以“基科的母亲”这个身份参选。 选民投给她的票,本质上是在为基科的立场背书——民众不只是在投一个人,更是在投一个姿态。 从这个角度看,小马科斯当初想用罢免基科来达到“杀一儆百”的效果,结果恰恰相反:他让基科成了一个抗议符号,又把基科的母亲送进了众议院。 一个年轻气盛、容易被孤立的议员,换成了一个在地方深耕多年的老政治人物,这种“换人”对小马科斯来说,代价显然比之前估算的要大得多。他在试图用一次清洗来巩固议会权威,却意外地让反对他的声音换了一张更有经验的脸。 对此众议院诸多高层肯定脸上无光,甚至还会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本来一个年纪轻轻的基科就已经难对付了,现在又来了个老政治家,他们接下来的日子肯定要更难过了。 而除了众议院以外,作为政府首脑的小马科斯恐怕也高兴不起来。 从表面上看,这是一起众议院的风波,和小马科斯没关系,但这件事情极有可能牵涉到了小马科斯和副总统莎拉的斗争。 众所周知,自从莎拉宣布要参加2028的总统选举后,小马科斯就坐立难安,因为他一直到现在都迟迟没有决定自己的接班人。 并且,根据菲律宾民调机构亚洲脉搏在7月份公布的数据显示,如果当时就举行总统选举,大概有49%的人会把票投给萨拉,这份支持率远超获得26%支持率的前副总统莱尼,属于是断档的第一。 为了避免莎拉上台,小马科斯对莎拉展开了疯狂的打压。 在4月底,他就推动菲律宾众议院司法委员会以涉嫌腐败、策划暗杀、煽动叛乱等罪名,对莎拉进行弹劾。在5月份的时候,他就获得了众议院约八成议员的支持,接下来就只需要获得2/3的参议员的支持,就可以对其进行弹劾。 在这一过程中,不少人对小马科斯的政治打压表示不满。 例如菲律宾资深政治分析人士蒂格劳就认为:小马科斯此举是害怕莎拉当总统后清算他贪污,害怕自己坐牢。还有基科也站出来表示:莎拉是总统选举的热门候选人,在国内受人尊敬,有人试图将他赶下台。 也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小马科斯决定进一步打压支持或者同情莎拉的人,在政治上制造寒蝉效应,于是就有了基科被众议院驱逐的事情。 基科事件真正让人警觉的地方在于:小马科斯试图把“反对弹劾莎拉”和“政治不正确”画上等号。他用议会程序来惩罚一个表态支持莎拉的人,其目的是制造一种无声的警告——谁再替莎拉说话,谁就会成为下一个被驱逐的人。 但议会的投票逻辑和选民的投票逻辑是完全不同的两套系统,前者可以靠政治操作获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