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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曾说,资本主义必死或人类社会必亡的严重选择!

2010年,美国总统奥巴马在一次面向澳大利亚媒体的访谈中,被广泛转述曾谈到:中国人口众多,如果都过上美国、澳大利亚式的生活,地球资源将难以承受。这段话后来不断被引用,也被赋予了复杂的政治含义。 但需要说明的是,关于这段话的完整原文、采访出处和具体语境,长期存在转引不一的情况,不能把网络流传版本当作毫无疑问的历史原话。真正值得讨论的,不是某一句话是否尖锐,而是它触碰到了一个现实问题:世界资源有限,少数国家长期维持高消耗生活,其他人口能否拥有同等发展权? 问题的分量,恰恰在“同等”二字。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美国凭借工业基础、金融体系和特殊的地缘条件,迅速成为西方世界的核心力量。汽车、住宅、空调和大量消费品进入普通家庭,生活质量确实得到提高。可在繁荣背后,能源消耗、资源占用和生态压力也同步扩大。 一个美国中产家庭拥有多辆汽车,并不稀奇;住宅面积较大,冬夏长期使用调节设备,也相当普遍。对当地居民而言,这属于生活方式,而不是奢侈行为。可当这种模式被放大到十几亿甚至几十亿人口时,资源账本便会立刻变得沉重。 这也是奥巴马那段话容易引发争议的原因。它表面上是在谈环境承载力,深层却涉及国际分工和发展权。已经富裕起来的国家,能否要求后来者降低目标?先占据大量资源的一方,是否有资格把节制的责任优先交给后来者? 历史并不抽象。 工业革命以来,西方资本凭借机器生产和海外扩张积累财富。原料从殖民地流入,产品销往世界各地,利润则集中到少数国家和资本集团手中。许多国家的贫困,并非单纯因为“不努力”,而是长期处于不平等的贸易和政治秩序之中。 马克思批判资本主义,重点并不在于否定一切市场交换,也不是简单预言某个国家会在某一天突然消失。他关注的是资本追逐利润的内在冲动:生产越扩大,竞争越激烈;财富越集中,劳动者与资本所有者之间的矛盾越突出。当利润成为唯一尺度,人的需要、社会公平和自然承受力就可能被挤到一边。 “不是资本主义死亡,就是人类社会死亡”这句话,常被归于马克思,但目前难以找到公认的原始出处。它更像是后人对马克思主义基本矛盾的概括,而非《资本论》中的逐字表述。严谨地看,不能用一条未经核实的名言代替复杂的理论。 有意思的是,资源问题往往会把阶级矛盾和国际矛盾交织在一起。富裕国家普通人享受了便利,却未必决定能源政策;掌握资本和政策资源的集团获得更多收益,却常把环境代价分摊给社会大众。于是,普通劳动者既是消费体系的参与者,也可能是污染和危机的承担者。 中国的发展道路,不能照搬高消耗模式。近代以来,中国长期遭受贫困、战争和外部压迫。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时,工业基础薄弱,群众生活困难,国家必须在有限条件下完成工业化和现代化建设。 改革开放以后,经济增长明显加快,大量人口摆脱贫困,城市建设和居民生活发生巨大变化。可人口规模决定了中国不可能依靠无限消耗资源来换取发展。若把别国曾经走过的高排放道路完整复制一遍,代价不仅由中国承担,也会传导到全球。 因此,节能并不是要求普通人回到贫困状态,而是改变增长方式。提高能源利用效率,发展水电、风电、太阳能等清洁能源,推动产业升级,减少高污染生产,这些措施的意义正在于让更多人获得更好的生活,同时避免把环境账单留给后来者。 中国传统文化中有勤俭观念,现代工业体系则需要技术和制度支撑。二者结合,才能形成区别于西方高消耗模式的发展路径。单靠道德劝说不够,单靠技术进步也不够,生产关系、分配方式和公共政策都必须纳入考量。 那段关于中国人口与地球资源的谈话,真正留下的并不是一句“警告”,而是一道涉及公平的难题:世界不能要求贫困者永远克制,也不能让资本无止境地扩大消耗。马克思留下的价值,正在于他把这种矛盾从个人选择提升到了社会制度和历史发展的层面。 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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