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娱正在涌现一批“生父不详”的孩子。 8月31日,43岁的王鸥首度公开发文承认正在独自抚育一个孩子。没有解释孩子的父亲是谁,王鸥只是平静地告诉所有人,自己想要好好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日常。 其实前两年,王鸥未婚先孕的消息就冲上热搜,今年,她又被拍到带孩子上早教课,外界关于孩子父亲身份的猜测从未停止。 女明星的婚恋总能引发一场场满足看客窥私欲的狂欢。王鸥主动自曝无疑需要极大的勇气,这或许是出于她作为一个母亲对女儿的天然保护欲。 若是十年前,女明星未婚生子,成为“单亲妈妈”,早已遭受严苛的舆论审判。但今天,舆论风向似乎变了,这条微博点赞超40万,粉丝和网友纷纷留言送上祝福,表示理解和尊重。 在传统叙事中,婚姻之于女明星,被视为一种上升通道。以美貌著称的女明星嫁入豪门,放弃事业,生儿育女的案例数见不鲜,外界也通常默认,女明星的婚姻与商业利益暗中捆绑。 不止王鸥,如今越来越多女明星撕掉传统剧本,大胆地选择“去父留子”。 早在2020年12月,热依扎便对外宣布以未婚妈妈的身份独自抚养女儿。步入2021年,张碧晨和华晨宇发文承认“我们有一个孩子”,张碧晨如今长期带着女儿独自生活。同一年,王子文也在综艺中自曝,独自抚育着12岁的儿子。那一年,堪称内娱“去父留子元年”。 去年,王鸥的好友、中国台湾艺人“鬼鬼”吴映洁生下女儿。早两年前,彼时33岁的吴映洁在个人纪录片中公开了冻卵全流程。 某种意义上,女明星的婚恋选择是当代女性婚恋观的缩影。近年来,“去父留子”的新鲜叙事进入公众视野:当一个女人成为母亲,可以不必先成为谁的妻子,也可以继续拼事业。 但新的叙事,也必然带来新的问题。 很多人对王鸥的印象,或许是风情万种的熟女。在影视剧中她扮演的,也通常是外表明艳内核稳定的“漂亮坏女人”。但生活中的王鸥,敏感而缺乏安全感,经常流露脆弱的一面。 2020年,王鸥参加综艺《我家那闺女2》时坦言自己很孤单,生活很无聊。有一次,她邀请倪妮来家中吃火锅,聊得热火朝天,但倪妮一走,家中恢复冷寂,王鸥吃着火锅默默流泪。 难以忍受孤独的王鸥,也从不避讳谈论对家庭和孩子的渴望。她在节目中聊道:“我很喜欢小孩,我很想要孩子。”大张伟问她为什么耗这么多年不结婚,王鸥直言:“没有人啊。” 在《星月对话》的访谈中,王鸥坦言自己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家庭,但没有办法确认两个人可以一直白头到老,这种对未来的失控感会让她感到“很慌”。 这份化不开的孤独和对婚姻的恐惧,根植于王鸥的童年时期。 1983年,王鸥出生在广西南宁一个普通家庭,从她记事起,父母便整日歇斯底里地争吵。在王鸥三岁时,父母便离婚了。年幼的王鸥,成了这场婚姻的牺牲品。 王鸥永远记得,母亲最后抛下自己,推着自行车离开巷子口的那个夜晚。当时她哭得撕心裂肺,想要留下母亲,却被呵斥着推开,母亲最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种无助感,刻骨铭心。王鸥后来在节目中坦言,如果之后有孩子,她不会当着孩子的面吵架。她希望之后有机会能将过去的经历拍成电影,直面那些伤痛。 童年时期的王鸥 当时只有奶奶心疼王鸥,留下一间七平米的小房子,放言谁留下来照顾王鸥,房子便归谁。可父母分别照顾了两个月后,还是离开了。 自那以后,王鸥像一个“孤儿”辗转寄养在邻居和亲戚家,吃着百家饭长大,以至于后来初中考上艺校,开始住宿,王鸥前所未有地感到安稳,生出一种幸福感。 从小得不到爱,也让王鸥丧失了对爱的信念感。很长一段时间,王鸥感到非常自卑,甚至认为自己没有被爱的权利。 儿时的王鸥与母亲 这种自我否定并没有随着长大自然消失。15岁那年,王鸥终于回到母亲的身边。母亲已经重新组建家庭,王鸥也多了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 在外人眼中,王鸥长得漂亮、跳舞也很好,中学时已经能靠演出挣钱补贴家用。可在家里,王鸥总是无法得到母亲的夸赞,甚至经常被打压:“长得又黑又丑”“不像我生的”。 母亲更亲近年幼的妹妹,常当着她的面夸妹妹。对于一个从三岁开始就被“丢下”的孩子,这种偏爱比责骂更令人刺痛。 早年参加模特大赛的王鸥 2006年,就在王鸥闯入娱乐圈的第二年,父亲因病去世,王鸥最亲的人从此只有母亲。也因此,母亲的认可成为王鸥内心的支撑。但这一句肯定,王鸥等了很多年。 哪怕后来事业小有成就,拍戏十几年来,她也鲜少获得过母亲的肯定和鼓励。即使在《伪装者》和《琅琊榜》热播期间,亲朋好友送上祝福和鼓励,母亲依旧“冷淡”。 王鸥《伪装者》剧照 有一天,王鸥和刚考完驾照的妹妹打视频电话,问她车开得怎么样。妹妹还没开口,母亲便说道:“你妹妹开得不错啊,比你当年开得好。她现在开车不像你当年那样吭哧吭哧的。” 面对母亲的偏爱,从未被夸赞过的王鸥,当即挂断电话。内心积压多年的不满和委屈随之爆发,她一边哭一边在微信上写了一篇长达1万字的“小作文”,倾诉过去十几年的不满、独自打拼的不易和儿时没有得到过的关爱。 过了两天,母亲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