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政坛现在正处于一场围绕着弹劾程序规则开展的激烈博弈当中,把参议员潘菲洛·拉克森给推到了舆论关注的焦点位置上。在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面临弹劾审判的大背景之下,关于被羁押或者在国外的参议员到底能不能参加审理的问题,已经把法律和程序的界限给划得非常分明了。拉克森在相关的讨论当中表现出了相当坚决的态度,把参议院的职责范围给限定在了审判权的边界之内,并且认为不能够把负责案件的反贪法院的司法权力给强行接管过来。 把这一场风波的起始点给放在程序正义的高度来看的话,核心的矛盾点就在于被羁押参议员的履职权和司法程序的强制性之间到底应该怎么平衡。参议员罗丹特·马尔科莱塔以及金戈伊·埃斯特拉达因为各自面对的关于侵吞公款相关的法律指控,现在都还处于被羁押的状态当中,导致了这两名参议员在履行弹劾法庭法官职责方面面临着巨大的物理障碍。埃斯特拉达之前就尝试过把参加弹劾程序的申请给提交到反贪法院去,结果并没有能够得到法院方面的支持,把申请给驳回了回来。 拉克森在这个问题上的逻辑表现得非常死板而且严谨,主张参议院以及弹劾法庭不应当在这个时候去扮演开路人的角色。认为相关的参议员应当由本人或者律师直接向反贪法院提出相关的诉求,把决定权交给具有管辖权的法院去处理,而不是由参议院利用行政或者立法的地位去向法院方面施加任何不恰当的压力。在相关的讨论环节里,把这种权力的划分当作了维护宪法制度严肃性的重要基石来对待。 菲律宾的宪法对于参议院在弹劾审判中的定位有着非常特殊的规定,参议员在这里不再是普通的立法人员,而是具有裁断权的参议员法官,这就在很大程度上把表决的人数变成了一个极其敏感的政治筹码。按照菲律宾宪法的相关内容,要对副总统这样的高级别官员进行定罪,必须要把参议院全体成员三分之二的支持率给拿到手才行。鉴于参议院目前总共拥有24个法定席位,这种三分之二的比例在常规计算方式下就是必须要满足16票的门槛。 现在的现实情况却把这个数字难题给变得极其复杂化了。除了被羁押的马尔科莱塔和埃斯特拉达之外,罗纳德·德拉罗萨在近期的审判程序当中没有正常露面,洛伦·莱加达也在一部分程序里处于缺席的状态,这把到底什么是全体成员的定义给扯进了一个无休无止的争论当中。这种争议并不是简单的数字游戏,而是关系到弹劾程序在面临成员非正常缺席的情况下,是否还能把既定的审判效力给维持住。 为了能够把这个问题给解释清楚,参议院专门请到了包括退休最高法院大法官阿道夫·阿斯库纳在内的多名法律领域内的权威专家来提供建议。拉克森在咨询的过程中,把一个非常极端的假设情境给摆了出来。 询问如果24名参议员里面有9个人因为陷入长期的战争被困在了海外,虽然名义上还保留着参议员的身份,却根本没法赶回来参加审判,在只剩15个人能到场的情况下,如果这15个人全部都投下了赞成票,是不是还会因为没法把那16票的法定门槛给凑齐而导致永远无法定罪。 阿斯库纳对此给出了非常生硬且符合法律条文原文的回答,认为计算的基数始终都要把那24个席位给包含进去,无论出现什么样的情况,把定罪门槛设为16票这一规定是不能够轻易变动的。拉克森把这个极端的例子给提出来,实际上是在试图把这种制度在极端情况下可能产生的死结给展示给公众看。并不是为了要强行把定罪门槛给降下来,而是要把现有规则在执行过程中可能遇到的体制性难题给公开化。 把时间线往回拉到今年的5月份,关于参议员能不能依靠远程连线的方式来参加弹劾审判的问题,拉克森就已经表现出了极其审慎的态度。指出远程参与这种方式,在过去通常是选用了新冠疫情或者一些不可抗力因素作为特殊前提的。 如果在没有任何规则修订的情况下,为了某个特定的被羁押人员就把远程参与的大门给打开了,这会把规则的公平性和权威性给破坏掉。要把任何形式的参与方式变更都给放在正式的修订程序当中来开展,不能够把规则当作临时的补丁来随意的粘贴。 到了6月份的时候,把另外一种解决问题的途径给提了出来。认为那些被羁押的参议员可以尝试向法院申请获得特别的许可,然后在相关监管人员的押送之下到场来参加弹劾审判的工作。这种方案在本质上是想要把保障参议员履职权利的动作给放在司法体系的框架之下来运行。认为参议院如果不通过这种司法申请的流程,就把人给要回来,会造成行政干预司法的坏榜样。 这种立场到了9月份的时候就变得更加清晰和坚定了,在参议员的内部会议当中,拉克森就公开表达了自己的这种担忧。觉得如果参议院在此时主动跳出来介入这种原本属于法院管辖的羁押问题,很容易会被外界的人看作是在利用立法权力向反贪法院去施压,进而把整个弹劾审判的公正性给污染了。这种把审判权和羁押管理权给切割开来的做法,在法理逻辑上是非常纯粹的。 在9月17日这一天,马尔科莱塔公开对外宣称自己不准备再向反贪法院提出任何参加审判的申请了。给出的缘由是他在之前已经针对弹劾法庭的一些程序性主持安排提出了不